赌场菠菜是什么意思·在克什米尔,他们不敢送孩子上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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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场菠菜是什么意思,10月20日,克什米尔地区若拉村的村民站在受炮火波及的房屋前。当天,印度和巴基斯坦在克区发生了交火。图片来源 视觉中国

10月16日,一名克什米尔男孩在阿尔瓦尼村参加葬礼。死者是当地武装人员,死于与印度安全部队交火。图片来源 视觉中国

150万学生处于失学状态

每天,五年级学生阿利亚·汗都会跑出家门,走过高大的枫树下的土路,去看看她的学校怎么样了。

几分钟后,她垂头丧气地走回家,每天如此。美国《纽约时报》称,近3个月以来,印控克什米尔地区的许多学校一直关着门,没人知道它们何时重新开学。

“我告诉过你,学校关门了!”阿利亚的母亲鲁比娜训斥道,“为什么你老是要过去看?”

印度政府8月5日宣布取消克什米尔的自治权后,封锁了这片有争议的地区,分离主义武装分子发动袭击作为报复。紧锁大门的学校成了恐慌情绪最明显的象征之一。据《纽约时报》报道,至少有150万名克什米尔学生处于失学状态,几乎所有私立学校都关闭了,大多数公立学校也是如此。

印度政府希望学生们赶快回校上课。少数几所学校开了门,学生却没回来。当地政府估计,这些学校的出勤率只有3%左右。

克什米尔人不敢把孩子送去念书,因为大街上到处都是军队,而且分离主义武装分子在伺机制造麻烦。据印度《印度斯坦时报》报道,激进分子要求平民罢工罢课,他们杀了几个人,以表明对印度政府的坚定抵抗。

据美联社报道,10月30日,一群武装分子将几名建筑工人拖到街上,开枪打死了5个人,还有1个人受伤。自克什米尔被剥夺自治权以来,这是针对平民的最致命的一次袭击。

“如果学校或者满载的校车被袭击怎么办?”萨基布·穆什塔克·巴特对《纽约时报》说,“如果有人抗议,当兵的开枪了怎么办?”

对暴力忧心忡忡的萨基布说,如果那种事成真,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,所以他把3个孩子都留在家里。

然而,家庭只能保护孩子的人身安全,无法驱散他们的恐惧、困惑、阴郁和无聊。一些高年级学生担心前途尽丧、梦想破灭。许多孩子感到孤独和沮丧,他们每天埋头看电视,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。

“没有别的事可做。”四年级学生雷安·索维对《纽约时报》说。

学生们的梦想破灭了

围绕着克什米尔,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间的争端已持续几十年。争端不时升级成冲突,威胁甚至破坏克什米尔人的生活。

这一代孩子受到的打击最沉重,他们迄今的人生中只有冲突。近10年来,大规模的抗议和冲突几乎是家常便饭,许多年轻人曾目睹朋友被安全部队杀害、致残或拖走。学校经常停课,有时一停就是几个月。

“山谷地区的学校被长期关闭,对年轻人的教育、职业发展造成了严重干扰,导致他们有不安全感和无助感,士气低落。”美国俄亥俄大学专门研究克什米尔问题的人类学家海利·杜斯钦斯基告诉《纽约时报》。

近几个月的动荡局势,令许多克什米尔人愈发感到不祥。

据印度新德里电视台报道,印度政府8月宣布,将查谟和克什米尔地区划分为由中央政府直接管辖的两个地区。10月31日,《查谟-克什米尔重组法》正式实施。此举可能导致印度与巴基斯坦爆发战争,因为巴基斯坦也宣称对该地区拥有主权。分离主义武装分子日益愤懑,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印度官员坚称学校已经安全了,并指责不把孩子送回去念书的克什米尔人。为人父母者批评政客没有认真考虑过如何保护孩子们。

“这是个巨大的损失。”克什米尔一所学校的教育主管尤尼斯·马利克对《纽约时报》说。

许多孩子渴望走出家门、回到学校。他们想念朋友,希望学习新事物。他们知道自己的未来取决于此。

“要么烧了我的书和校服,要么送我去上学!”在克什米尔北部小镇巴拉穆拉,雷安向父亲佩尔韦兹·艾哈迈德·索维怒喊。佩尔韦兹打开窗户,指着外面一群身穿防暴装备的士兵。“现在告诉我,你还想去上学吗?”他问。

雷安低下头,默默回到电视机前。

高中关门停课时,18岁的米哈克·贾维德·巴特正在为考上医学院奋力拼搏。离印度高考只剩4个月,她却无法跟同学们交换学习笔记。手机已经不能用了,她无法上网查询她不懂的东西,也联系不上老师。

“我当医生的梦想破灭了。”她告诉《纽约时报》,“有时我想不明白,为什么我会出生在这里。”

米哈克的父亲贾维德·艾哈迈德·巴特跟她一样感到无助。他辛辛苦苦地经营苹果园,一分一分地为女儿积攒上医学院的学费。

“当我看到她受苦,感觉就像我攒了10年的积蓄每天都流失一部分。”贾维德说,“需要有个向导、老师和朋友,但这些日子,没有任何人能帮忙解决她的问题。”

玩着“打仗游戏”长大的孩子可能走上歧途

克什米尔的教育者拒绝放弃希望。

“好好读,做好准备。考试那天再来学校。”高中体育老师穆菲德·艾哈迈德·马利克敲响一名学生的家门,叮嘱一番,然后赶向下一家。他的背包鼓鼓囊囊,塞满了试卷。

马利克任教的公立学校仍然校门紧闭。老师们坐在院子里,以备有学生前来咨询。他们赶早来到空荡荡的校园,一直待到夕阳西下。他们讨论时局和生活的变化,有些老师织毛衣消磨时间。

时间到了,老师们各自出发,分头向学生派送作业。会有多少孩子真的来参加考试?他们心里没底。马利克担心,学校再不开学,就会有孩子走上歧途。

在克什米尔南部,许多男孩崇拜武装分子。他们玩着“打仗游戏”长大,装扮成武装分子或印度士兵,躲在苹果树后面,用木枪互相“射击”。

“如果他们连考试都不参加……”马利克告诉《纽约时报》,他的学生可能“最终会变成激进分子”。

出于同样的理由,安全部队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十几岁大的男孩。许多青少年被投入监狱,有时不走任何程序,也不给他们辩解的余地。

有些青少年已经放弃学业,开始工作。15岁的穆萨伊布·阿明在地里帮奶奶摘西红柿。8月,一名本该上大学的年轻人放羊时被毒蛇咬死了。这种蛇毒本可治愈,但他的家人无法打电话叫救护车,也找不到抗蛇毒血清。

阿利亚依然每天跑到学校去看看情况,她不肯放弃希望。一天,她打开衣橱,盯着自己的灰色校服。自8月以来,它就派不上用场了,但依然被熨得整整齐齐。

“我怀念穿着它的日子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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